其实关于忮忌之争(一部分人坚持用忮忌替换嫉妒,一部分人认为忮忌与嫉妒语义之间存在差别不赞成用忮忌替代嫉妒),我想的是在提出忮忌替代嫉妒之前,忮忌是不常使用,在日常使用与文学作品中忮忌都是比较少使用的,在提出“忮忌替代嫉妒”之前,很多人都不知道忮忌的意思,其次语言是在使用中不断的更迭的,这里引入一个新的概念,语义磨损(在日常使用中一个词语由于频繁使用导致其意义无法表达出原来的程度,如谢谢,以前使用谢谢就可以表达出感谢的意思,但现在我们需要不断的在谢谢前加上限定词“如非常”等才能表达出最初使用谢谢所表达的程度),所以忮忌在生活中如果被频繁使用它的表现程度我认为是可以被磨损至与嫉妒差不多的程度。
此外,语言是服务于人的,已经有很多词语已经在使用中被改变了其原意但是却并没有掀起如此大的讨论,如“小仙女”“小姐”“名媛”“大妈”的污名化反而没有人讨论,就好像是本来就是这样,最近的“妈呀,大姐”其中蕴含的其实是对大姐的贬低,这个也只是在小范围的讨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信息茧房的原因),但是关于忮忌与嫉妒的讨论我却是刷到了比较多的言论,我认为这个话题能有如此大的讨论离不开“女权”二字,凡事面对“女权”就有了批判性思维,就能够独立性思考了,但是在面对被污名化的女性词语中,这个思考就淹没了,我认为这些警觉也要在女性词语被污名化的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