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鸣谷 星空漫谈
umbrageous
  • 偶尔想想,为什么我现在确实是更容易和能量充足与精力旺盛的人成为朋友呢?为什么更为内倾化与精神化的人我变得更难与之结交了呢? 这是和我现在开启结识模式后,自然会使用的一种中庸与温和态度有关;它出现得更稳定了。即使那程度是少见的,却“中庸与温和得再极端也无法极端”。于是,这与能量较高者相处时,我会变得更具亲和力,紧接着那就会转向一种更加整体的精神平衡度。这就让一些原本也被温和所吸引的内倾者感到没有了什么意思;因为他们需要的往往是很高度重合型的端点式共鸣,是“点对点、面对面,凿对枘”,而不是我这种把各个棱角都磨润后,暂时出现的一种“相融”式审美体验。甚至这种平衡与温和本身也会继续流动下去,直至这种“不极端的平衡之极端”趋于再次不极端的一环。因此偶尔,我确实也会有一些时候并不温和,会走到了另一种可以称之为不稳定的情绪状态里,只是那总还是能再次和此刻相融,平衡到一种新的层面上,再次完成循环之循环反复。 この部屋...夢と現実 精神と物質の狭間の場所... 除了面向我自身的视点,再从友人们身上总结来看,精力更充沛者往往都更容易感知到此刻那种“过渡期”般人生阶段感。处于过渡期之中的感受,几乎总是交错于理想主义或唯我主义之间,最终会在其界限外,出现了望向现实主义的疑虑。 最后的朝向基本都会选择了走向现实,以此完成了这次过渡。而我,至少就目前来说,依然继续留在了这个固定的平衡点上,或者是朝着这种平衡的更深层形式继续流动着。 如果我确实是朝着相反方向前进着,那么我结识的新朋友应该会越来越与我有殉道和理想式的极端重合。但事实却真的是,我在另一种意义上——不是“世俗”,而确实是更“真实”的层面上——建立起了我感到更适然的关系。我确实地还是维持式的中庸稳定者,那类似一种可提供多元化精神满足的锚点式存在。那仿佛,我“经过”了我的朋友,因其过渡期而停留,而我则作为我所在这个平衡之处的招待者,尽己所能地协助其完成这段过渡。 最后当然总会是这句话般: あなたは、最高の客人でした! PS. 以前我确实更喜欢那种有点阴暗但非常善良和善解人意的角色特质。然后慢慢过渡到了喜欢一种更加温和的E人,到现在越来越喜欢有能量又精力充沛的乐天派。 说明,我也不年轻了捏~ ( ง*`꒳´*)ว
  • 《被嫌弃的松子一生》观后感。 之前朋友推荐我看的一部电影,看完后和她聊了一下,就忘记把观后感整理下来了。 这是一部很好的作品,初步观感中有点类似《阿甘正传》的连贯度,但结局处理转向了约瑟夫·克乃西特(《玻璃球游戏》的主人公)的处理方式。 如果单纯对照现实来看松子这个角色,就会觉得很压抑和窝火,不光是那种对爱和男性近乎童话幻想式的爱恋模式,还有唯二那两次拒绝了真正爱意的反馈:从唯一的妹妹和唯一的女性好友めぐみ。 但作品的存在不总只是去作现实批判,抛开这部分,单纯以松子的角色特质来感受时,这便是一部主体观感极其舒适与治愈的作品。舒适的来源是:歌舞化和生命力的高度强化。 前者即我初期对动态里一直写到的,为“现实”注入BGM的能力,后者则是一种:匮乏、激情追求、投入、被背叛、失望、崩溃、迷茫、重新发现匮乏、出现激情——的无限循环。 这个循环在普通人身上,按理说,会随着年龄与阅历等等的增加,大概重复个一两次就结束了。但松子则很明显地,她至少让这个循环重复了超过4次,并且最后的死亡也是处在了这个循环里的一个证明:重新发现匮乏。 尤其是,这最后一个找回名片的行为,亦很像克乃西特的“最终解”:克乃西特离开了卡斯塔里走向世俗后的那个选择,正是一个“最终转向”的起点。 对松子来说,めぐみ其实可以说是她生命里唯一一个能在真正的“现实”意义上帮到松子的人。但也很明显地,她没法满足松子因其父亲而缺失的那种爱。即使如此,松子找回名片也有一个“最终解”的意味:她希望去放下对这种爱的追求,选择了走向现实里更健康与平衡的女性感情。 临终前,松子的脑海幻想里,给妹妹剪了一个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发型,由此完成的,就是一种象征性的,对自己的“爱之追求”的最终解。 这整个感受是极其童话歌舞剧化的,是一部分《格林童话》篇章里那种“欲求之前皆为万般荆棘”的结构感(参考《杜松树》)。所以,其带来的审美体验也是丰富的,可以无关现实的。观者若缺乏一种暂时抛开现实,纯粹体验一种作品的心态时,就很容易被其中看似只是和现实“有联系”的画面击中,从而容易感到压抑、不平,而非某种触动。
  • 到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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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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