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鸣谷 星空漫谈
夏虫不可语炸蚂蚱
  • 我觉得,各大厂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你们把手机做的这么无聊,真的很影响新机的销量 一不小心点开个热词,各种莫名其妙的,就像是翻开了地砖,捅进了下水道,砸翻了垃圾桶,搅浑了臭水沟一样。涌出了一大堆的抱着团的,嗡嗡叫的,带着传染病的,杀不灭赶不绝的。恨不得这辈子都绕着走。 想找个游戏,挂在热门榜上的,居然还是那几个。小游戏翻来覆去,快合成啊!给我们修房子!快合成啊!我们要发动攻击啦!快合成啊!不合成,那选一下技能吧,升级啦! 听歌看剧找小说,榜单上居然还能看见大片的,这个世界刚会玩儿智能机时候的作品。 我记得那会儿我们玩梗最起码还是洛必达呢, 更还有看电影求资源的!那底下连“好人一生平安”都舍不得发了?还有因为信息误差或者失效骂人的。 不是小可爱,就这素质还看啥片儿啊
  • 我发现,买车(拥有车)这件事,可能真的很能够增长自信。 之前,我们家一直是没想过买车的。生活在小四线,活动范围又局限在一个角落,城区内的交通都可以靠一个小电动解决。电瓶外的区域就没了活动的需求。直到一些事情,才忽然意识到“车”或许需要有。 普通的小家庭在这个需求上买车,肯定是以着孩子的想法为标准,而我又对这种物件存在着单纯的实用主义。所以,我的想法是尽可能便宜买个省心的。 我用它就能跑,别三天两头的小毛病不断。那几千块的二手手动挡就不错。 后来,陪着看车的亲戚看不下去,说怎么也得买个看的过去的,至少我开出去有面子。 我寻思,面子值几个钱?贵那几千块钱就长面子了?那这面子也没几个钱啊!这面子到底得多钱才算面子? 最后还是挨不过,买了一辆两万出头的,十年的,跑了九万公里的自动挡的小轿车。主要还是我心心念的几千块手动挡不好找,找到了也容易进厂。。。 我对这个车的定位始终还是家里的,所以也不想写我的名。毕竟,我是我,家里是家里,我一直分的挺清楚。 可最后,这车还是落在了我的名下。上牌子的时候我娘还在说 “这就算你生日礼物了啊” 我有些发愣。 这些年我也没听过这事儿,怎么就突然来这么一下?而且还要把家用的东西强行算在我的头上? 这跟给孩子的满月礼是欧洲双人行有什么区别。 但话这么说了,我的占有欲可就上来了。家用归家用,但这是我的东西。 短短三天,我娘把她能联系到的所有人都知会到了,连上门收废品的大姨都知道我家买车了。 我一度以为她是要收份子。 亲戚说,要买个垫子,省的把原车的底蹭坏了,以后不好卖。 我娘的朋友说,要贴个膜,私密性好,外面看不见里边。 我娘那边的亲戚说,她有个买东西送的整理箱要放在后备箱,这样好装东西。 我娘那边的亲戚说,她有个在什么庙里求的什么东西,要挂在车里。 我娘...说...... 我发现,这车除了我谁都能上来指手画脚一下。每隔几天,再上车,就多了一堆陌生的东西。 饭桌上,我娘的话题也从这个亲戚那个朋友,变成了哪个牌子的车咋咋,自驾游咋咋。 买车时候剩的半箱油还没用完,我已经不想要这个车了。 我啥时候说想要车了? 这车除了方向盘归我管,还跟我有关系呐。 车就好像是一个门槛,一旦解锁就会点亮许多地图。它又好像是个新的门槛,每次打火都要有价值才能开出去。 我娘开始以陪我练车为名,搜罗周边游。 城南那家挺好吃的馆子,依然还得等电瓶车充满电了才能去。 自驾游,可能是每个有车人都绕不开的一项。从周边游到一日游,再到省内,全国。 我娘开始拉她的小姐妹一起,给我圈定个目标地,剩下的让我看着安排。 饭桌上别人随便提一嘴好的地方,她酒醒了就开始念叨。视频里刷了几次,就开始动心思。我心心念几年的地方,被风一吹,比酒散的都快。 我忽然发现,方向盘在我手里,车好像也不听我的。 我发现,她小姐妹做的有一点不顺她心,就开始撂脸。 人家只是拿东西慢了点儿,催着我锁车时候还没关门而已,犯得着一下一下摔门吗? 我记着,人家一开始也没求着你开车带她出去玩吧? 我记着,也只是买了一辆二手的,十年的,跑了快九万公里的两万块钱的家用车吧? 我还记着,从头到尾,从开车到找玩的地方,到找住宿找吃饭,从出门到回来包办了所有事情的那个人好像是我吧? 怎么事事都得指着我,到最后我的优先级反倒是最低了呢。 这油门,刹车,方向盘,都搁我这儿呢
  • 一段时间前,我沉迷进了通过日常行为来锻炼脑子的练习里,用改变主导活动重心的方式在自己身上进行简单实验。 人话讲,假装左撇子。 起初只是记起上学时,某位老师讲他改用左手刷牙后的一些新奇感受。时隔几年,我准备尝试。 于是,我发现了“挂机学习”的功能。 一开始肯定是很难受的,总有一种刷牙没刷干净的别扭感,而我又很在意我这一口整齐的小白牙。于是这个练习过程总是一天打鱼,三十三天晒网。 但我多少,还是惦记着这个事儿。 大半年,也许更长一段时间后, 道爷我成了 我开始黏黏自喜。这东西也不难嘛,左手刷牙,就这? 我开始习惯左手刷牙,觉得这是一个被人发现后能吹三天的技能。 天才也就这了呗!我该保送!我能保研!我能直博! 某一天,右手刷牙成了一种新奇的体验。。。 书上说的对啊,我的脑袋比我这个人还懒一点。 我老实了,开始早晚左右交替地刷,时不时还给自己上个强度。 我左手刷右边,右手刷左边;左手刷牙,右手假装锻炼;左手刷牙,右手刷手机,右手刷手机,刷手机。。。 时间久了,我开始觉得只是这样不够,已经很久没有明确地感觉半边脑子涨涨得了。 我开始学用筷子。 这次,挂机的感觉更明显了。 练习几天夹菜,睡两觉,再起来就能稳稳地夹花生米。再睡几天,面条都能轻轻松松。 技能的习得,完全不用繁复冗长的练习嘛!书上说的对!学习在于休息! 就是每次右手都跟抽筋了一样陪着使劲儿。 几个月后,我学会了双手用筷子交替吃汤面、麻辣烫、米线而不崩一身的神技! 这就是手艺啊!炸油条算半个熟练工! 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 刷牙的时候不显,用筷子很多事情就开始变得不方便。吃饭前筷子总要右手先拿起来再交给左手,碗底剩下的饭粒总是被碗沿挡住加不起来,端着碗吃饭时,筷子和碗总在打架。 总感觉饭桌上有哪儿不对劲。 有脏东西!!! 我开始让左手来学习右手的主导行为,让右手来学习左手的辅助行为。 结果发现,左手拿筷子握笔的姿势,居然比右手标准!!!右手的辅助有时候比左手精确!!! 我开始沉迷这种感觉,开始用参照法去思考改正很多从前没注意过的问题。 随着场景增多,我开始分不清某些场景究竟是左手做的还是右手做的。 左手说,这个事儿以前是它干的,现在该我了! 右手说,它放屁! 我开始睡不踏实了。。。 梦里,我们仨总吵架。 诶?为啥会有我的事儿
  • 朋友去年结婚,前几天听另一个朋友说已经怀上了。 大学一个室友,前些天也发了十月的喜帖。 事情攒到一堆儿,就随口和俺娘提了一嘴。俺娘安慰我“你要是有稳定工作了,现在结婚也结了” 嗯。。? 咱是这意思嘛! 咱是感叹这幼儿园里人越来越少,就剩咱和承重墙了! 还是你靠得住啊!阿承! 其实依咱这个又怂又勇又社恐,又爱看新鲜凑热闹性格,是应该去瞅瞅的,也算开个成就。 没裤子 可惜了。。。
  • 我是今年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家就是穷人家,我生活的环境就是穷山恶水里面的那个刁民。而我这一路到现在长大,其实就是那没啥见识,嘴硬,硬要自尊的可笑的丑儿。 而我在很多情景下,瞧不上的,排斥的,嘲笑的,就是曾经那个“丑”而不自知的;所厌恶的,唾弃的,远离的,恨不得都炸了的,就是那个成长里觉得舒适的。 我从来不能理解,我想要的和我真实拥有的距离多远。我始终认为,这个距离再远也就那么远,了不起拼尽全力的去够,去抓,去抢也就能摸到一二。 月亮能够到,星星也有机会摸到,那猴子挑翻了天地,再给它几万倍的本事,也打不到吴承恩。
  • 到了这个年纪还啥也没有的,真就是没招了。 认识的人都开始一个个结婚了,没结婚的也都谈了几个稳定的了。 社交软件按年龄推送的,都已经开始准备二婚了。 我的恋爱,哦不,这个年纪应该叫感情经验了。还停留在暗恋应该要偷瞄的阶段。每次看那种白月光啊,初恋啊的文案,咱就贼羡慕。这个词居然可以有个明确的公民指向。 咱一直以为白月光是《静夜思》来着。初恋应该是“优酸乳”。 有种小时候蹲在村头的大槐树底下,看穿肚兜的二傻子在小卖部搅一个糖稀边舔边蹦的美感。 那会儿,我是蹲那儿看蚂蚁的娃。 现在,我是站在背后歪着头舔糖稀,看小孩儿看蚂蚁的肚兜儿。 小时候这么想就刚刚好,这个年纪那就是脑子不好了。可能是蹦的时候摔着脑子了。我说怎么记得糖稀跟跳跳糖似的。硌牙。 也是过了和人简单迅速,因为一个共同喜好就能建立起友谊,并以此展开交流的时候了。 于己,别人多了防备与权衡。 于人,咱不乐意跟蠢人玩儿。 于未来,总觉得不死就会有个好结果。 那半死能不能讹个一般的。 咱知足
  • 南北通透的老破小就是好呀 白天,北面临楼聚会,热热闹闹 晚上,南面楼下聚会,热热闹闹 夜里,隔了两层的邻居家大狗开始叫,大狗不叫了,人开始叫。 人确实比不过他家那只大狗,大狗能叫一个多小时不停歇,人就能叫几分钟。 哦对,楼上还有个进屋不换鞋,起早贪黑的邻居。 这个一般不会叫。
  • 直到长大了,亲眼见了,对比了,被反驳了,才知道自己小时候过的多苦。几家人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孩子。 结果呢,知道了,明白了,又能咋 抱怨都过了年纪了
  • 话题 # 如何看待太阳每天东升西落?
    首先,太阳是恒星,是太阳系中心,它是不围绕系内行星打转的。日升日落的错觉,源自于咱们在自己个转了一圈。咱们不仅自己转,还得追着它绕着它转。 其次,上价值也不能太以个人为中心,中心还的是太阳。咱们整个球都指着它呢。
  • 带家人出门,跟并不那么玩的一起的人出门,本质上没啥区别。就像是报了个行程自选的团一样,花着比团费高的钱,过着和团游一样的走马观花。 一趟下来,除了累和疲惫,就收获两顿吃的不咋过瘾的饭。 如果抱怨,还会得到类似的npc回应: 你咋又没玩好呢? 行程都你安排的你咋没玩好? 去哪儿不都是你定的? 你真难伺候 。。。。。。 我确实挺难伺候的,我自己都嫌弃准备写这段文字时候的那个人,这人真矫情坏了。 但是,我要怎么和别人说,看见一块喜欢的景儿,我就想拿个小马扎再扎把伞坐那儿,倒杯茶水慢慢坐着唠会儿嗑。 不是和人唠,是跟那棵树唠会儿,跟那片草唠会儿,跟山聊,跟水聊,跟半天也不来遮个阳的云聊,跟这块地方处一处,让它认识认识我,我也跟撒尿划地盘似的,把这块地熟悉一下。 就类似于,按v同步。 我得看够了,聊完了,才能一个信仰之跃继续推任务。 我也确实矫情的贼难伺候,就像我昨天想唠嗑的那块地,今天再去也许就不想聊了。哪怕当时转身回来,估计也没心情聊了。可能是想聊天的“那群”走了吧,我得换个地方才能找到它们。 它们总是走的很快,漫无边际,又不着规律,仅擦肩的那一下,我就得坐下来把它们抓住那么一会儿。 就像路边摆摊卖的羊肉串,也许很难吃,也许是假肉,但有那么一瞬间,我就是想也抓一把凑凑热闹。虽然抓完的一手油要让我嫌弃很久直到香皂洗完才敢摸别的地方。 我也没办法和人说,早上一个翻身后,我今天的目的就是吃东西,早上吃完在城内转转,就为了晚上再来一顿。 可能,它们也在城里转,我得在遇到它们的瞬间,才知道我要吃什么。也许转了一天,最后就是回宾馆点个麻辣烫。。。 但我确实,就是这样 确实难伺候,矫情的让人烦。 后来,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说,其实这是病。 呵!偷你爹病号服出来装骗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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