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鸣谷 星空漫谈
嘤鸣用户25KYwp
  • 时刻提醒自己 理性理智客观,保持对公共讨论的热情
  • 真喜欢这样的文章,平视的视角,阅读友好的文字,观点鲜明,以下搬运: 打开任何一个微信群、QQ群,几乎都能在群公告里看到这样一条不成文的铁律:“不谈政治,违者移除。”这句话通常语气坚决,不留余地,仿佛一颗定时炸弹,谁碰谁出局。群友们也心照不宣,小心翼翼地绕开某些字眼,只聊吃喝玩乐、家长里短。有人甚至还会补上一句:“咱小老百姓只管把日子过好就行,谈那些有卵用?” 这话听起来务实、清醒,甚至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但它真的对吗?这一段话,或许能让我们重新审视这个被普遍接受的“共识”。“政治的本质没有那么高大上。对于个人而言,无非柴米油盐、生老病死;对于群体而言,无非不同的利益诉求。它其实与每一个人息息相关。” 政治,它不是庙堂之上的宏大叙事,不是新闻联播里的几分钟画面,它就是空气,是饮水,是我们每天睁开眼睛就要面对的现实。当我们试图把政治从生活中剥离出去时,我们剥离的其实是自己对生活的掌控权。 为什么“不谈政治”会成为群聊的默认规则?原因并不复杂。 一方面,这是一种风险规避。在网络空间,言论的边界有时模糊不清,一句无心之言可能被断章取义,一个转发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麻烦。群主和管理员为了避免整个群被“封杀”,索性一刀切,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这种自保心态完全可以理解。 另一方面,这是一种无力感的投射。普通人在面对宏大议题时,常常感到自己微不足道。谈论了又能怎样?能改变什么?与其徒增烦恼,不如把注意力放在眼前能把握的事情上——今天吃什么,明天去哪玩,孩子成绩怎么样。这种“务实主义”背后,是对现实的一种妥协性适应。 但问题在于,当我们把“不谈”变成一种习惯、一种道德正确时,我们是否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某种重要的东西? 回想一下,菜市场里的大妈和摊贩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那是在做什么?那是在进行最原始的利益博弈——她认为菜贵了,摊贩认为利润薄了,双方在寻找一个都能接受的平衡点。这难道不是政治吗?只不过它发生在菜市场,而不是人民大会堂。 再想想,当一群业主因为物业费上涨而联合起来与物业公司谈判,那是在做什么?那是公民社会的雏形,是利益群体的自我组织,是话语权的争取。这难道不是政治吗?只不过它发生在小区会所,而不是议会大厅。 政治的本质,其实就是公共事务的协调与管理。当我们在谈论教育公平、医疗改革、环境保护、劳动权益时,我们就是在谈论政治。这些话题关乎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它们不应该成为群聊的“违禁词”。 政治讨论本质上是一种公共说理的过程。人们通过交流、辩论、协商,逐渐形成对公共事务的理解和判断。如果这些讨论被压制,人们就会失去锻炼理性思考能力的机会。久而久之,要么变得麻木冷漠,要么变得偏激极端——因为没有正常的讨论渠道,情绪和偏见就会寻找其他出口。 当群里只能谈吃喝玩乐时,人们接触到的信息就会越来越同质化。算法推荐已经让每个人活在各自的信息茧房里,如果连社交群聊都放弃了公共话题的讨论,人与人之间的理解鸿沟只会越来越深。不同圈层的人再也没有机会对话。 政治讨论还有一个重要功能,就是唤醒权利意识。当人们谈论某地的拆迁补偿政策时,他们会思考自己的权益是否得到保障;当人们谈论某地的教育新政时,他们会思考自己孩子的未来。这些讨论本身就是一种公民教育。如果所有人都认为“谈那些有卵用”,那么权利意识就会慢慢沉睡,逆来顺受就会成为常态。 历史上几乎所有重要的社会进步,都始于公共讨论。从废除奴隶制到争取妇女选举权,从劳动保护到环境保护,没有哪一项进步是在全民沉默中实现的。讨论不一定能立刻改变什么,但不讨论一定什么都不会改变。 当然,主张“可以谈”并不意味着主张“随便谈”。任何有价值的讨论都需要遵循基本的规则。 讨论应该基于事实,而不是谣言;应该出于公心,而不是私利;应该追求真相,而不是宣泄情绪。 政治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的神秘化和异化。当政治被还原为柴米油盐、生老病死时,它就回归了本来的意义——众人之事。 群聊里“不谈政治”的潜规则,某种程度上反映了普通人对政治的疏离和畏惧。但这种疏离和畏惧,恰恰是问题的一部分,而不是解决方案。如果我们希望物价更合理、医疗更可及、司法更公正,我们就不能把这些话题拱手让出。 政治从来不在别处,它就在你与老板讨价还价的菜市场里,在你为医疗费发愁的医院走廊上,在你遭遇不公时渴望公正的呼喊中。它是我们琐碎生活的一部分,无法剥离,也不应剥离。 不谈,它依然存在;谈,我们才有可能改变。
  • 小隐隐于野。 大隐隐于市。 叶隐隐于巷。 初去,巷陌纵横,不辨东西。情急之下,只能按大众上的电话求助叶隐。三分钟后他机车到,在美宜佳门口,接上我,三拐两拐到店,只是不到50米的距离而已😂 作为一个坚定的拿铁分子和饮料爱好者,尝了无数不同豆子做的拿铁和他做的各种饮品。以致每次到店,都要问他有没有新豆子,把他逼得手足无措,说隐藏菜单快被我挖掘完。 而他每次试泡新的手冲,都必然给我一小杯,说要培养我喝手冲,把我也逼得咬牙切齿。 店小而无章,屡次建议他尽快弄几张舒服的桌椅,好让我不用再坐硬板登上办公。他口头答应,却屡次拖延。但却毫不消减,我每周必报道2~4次的热情。 这里没有咖啡鄙视链,没有高冷的店主。只有似乎没有无穷尽的咖啡组合,有异瞳的白色小美喵,有聊不完的话题,有紧张工作时候的专注,有尝新品的兴奋,有每个走进来的人之间都能聊天说地的兴致。 我以前曾经写过一篇,心仪的咖啡馆,应该有什么。当时的我写道,应该有绿植,有风景,有书,有一只店猫。现在如果再给我这个主题,应该会写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很奇怪。人和人之间的这种勾连,这种归属,既离不开一杯咖啡,又好像远远不止一杯咖啡。不需要任何衬托,它就在最简陋的巷子里,这么生长着,刻画出自己的年轮。你来,欢喜在眉眼和笑纹里,你不来,咖啡香也会站在巷口,让每个路过的人都倏忽之间被香味弹一下脑门儿。 ——给叶隐咖啡的食评
  • 对喜欢我的人来说,我是善良热情有趣天马行空对不喜欢的人,我是不按常理针锋相对 我始终是我 尊重每个人贴标签做预判的自由 也尊重自己不自证不介怀的自由
  • 被个假证逼疯,证伪比证实难多了 海关文件也作假,胆大包天啊 但想想也是,一国的系统和系统都不通,何况国与国之间 可苦了我了
  • 磨磨蹭蹭,到店时,早餐关闸还剩几分钟 也是享用呀 吃完干活儿
  • 我曾爱过一个男孩 黄莺莺
    嘤鸣用户25KYwp 2026-04-11
    我曾今爱过一个男孩:一场跨越200年的递进 第一环:德国诗人海涅(1824年) 这首歌最远的源头可以追溯到1824年,德国诗人海涅写给妹妹的一首诗《童年即景》,内容是想念童年的院落、玩耍,邻居的猫、院子里的大木柜。一个多世纪后,德国作曲家埃里奇·费斯特尔(Erich Ferstl)将其谱成歌曲。 第二环:以色列女歌手 Esther Esther 演唱的版本在70年代已让男人们听了就想向她求婚,她的录音后来成为发烧友的音响至爱。 Wordpress 第三环:台湾诗人陈黎填词(1980年代末) 一位热爱音乐的中学老师收到学生从台北寄来的Esther CD,单单第一首歌,他就循环播放了无数次。在不知道原曲歌词的情况下,他跟随音乐带来的感受,填出自行想象的中文词,取名为《故事》,并把歌词复印发给学生,课堂上教唱。一首从未正式出版的作品,就这样口耳相传,在这座小城诗意蔓延。这位老师正是台湾诗人陈黎。 1991年,陈黎在出版的散文集《晴天书》中,记录了这首《故事》的故事,并附上完整歌词和简谱,供读者学唱。他颇感意外,略嫌多情的一首歌怎么会这么受欢迎,感叹"也许大家太久没有被单纯美好的事物感动过了"。 第四环:黄莺莺相中(1993年) 歌手黄莺莺读到《晴天书》,相中这首歌词,询问可否将此作收入自己正在筹备的新唱片,陈黎欣然应允。最终歌词由陈升重新谱曲,更名为《我曾爱过一个男孩》,收入黄莺莺1993年的专辑《宁愿相信》。
  • 咖啡节其实就是来选择困难的。 好在杨桃特调不负所望,好喝。 松山湖的风把脸都吹歪了。 盒子美术馆可以打卡,有趣
  • 周末不干活儿 干活儿
  • 纪念一下 把阅读驿站当办公室,快满一年了 经冬历夏,冷暖自知,不足为人道也 50岁入坑,53岁慢慢爬出来。精彩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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