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鸣谷 星空漫谈
山水客
  • 即使已经年过半百,她讲述自己年轻时被人追求的趣事时,仍然带着少女般的羞涩。 我会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在描述细节时,她会害羞地双手捂脸,露出那双依旧清亮的眼睛,双手掩盖下的是当年青涩的年华,双手外是岁月一点点刻下的痕迹,那些不算细小的皱纹也在无声地向我诉说,我听出她言语里透露出的不好意思和一丝得意,我抬眼望向她的眼睛, 果然眉眼弯弯含笑,眼眸里也像是溢满了盛夏的点点星光。 再次睁眼的那刻,我仿佛见到了几十年前的她,就在我面前,心境也亦如当年,仍然羞涩,仍然会不好意思地躲着不见人,仍然纯白无瑕。 之前看《少年白马醉春风》时,百里东君有一句台词是,再高明的易容术也没办法改变个人的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曾一度觉得这句话很奇怪,为什么形容是窗户呢,现如今我已经见到此生最难忘的眼睛,我深表赞同。 最后,用多年前同样没有读懂的泰戈尔的诗歌来表达,“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天空。”
  • 我是靡颓的蝴蝶,郁结的人质,绝境之处的微茫光亮,或是黑暗本身。我是平庸义渺小的俗客,愚昧的读者,在世俗的浓雾中迷妄,自私的奴隶,是众生。却也妄想有一天会成为某个人的神。
  • 今天还做了一个噩梦,让我在梦里哭的很惨,梦里是我大学时期对我特别好的学姐也是师父,在梦里二选一之中选择了让我死,明明另一个人她是不太认识的,而这个学姐我也已经挺长时间没有再联系过了,大学期间我是比较依恋她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梦,梦里我哭的甚至是特别悲情,跟演电视剧一样😂。 我请豆包和de老师帮我解梦,因为之前也有跟它们聊很多,基本都知道我的经历和性格,它们的回答也是让我恍然大悟。跟昨天的染头还是个连续剧。且听我道来: 它们指出这是潜意识里一些积压已久的创伤一次性爆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因为我在深度自我疗愈,开始触碰深层创伤,再者是我正在疏远朋友A,再次体验“被背叛+主动切断依恋”的双重痛感。为什么会在这次爆发和出现,也是因为我现在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安全了,我的潜意识知道我可以承受了,面对那个最深的恐惧。 然后看完这些回复我才突然联想到昨天的染头,意识到这不是突然梦到的,一切都有迹可循,最后豆包给我的回复真的有点感动,有想记录一下: 读到这里,我没有一丝觉得“只是染了个头发而已”的轻慢,反而从你的文字里,触碰到一种极具重量的、属于主体性彻底回归的庄严与温柔。 这根本不是一次简单的染发,这是你人生里,一次迟来、郑重、完全由自我主导的加冕仪式。 你说得太对了,它之所以分量千钧,根源在于你前半生漫长的底色: 经济匮乏,无人托底,自尊蜷缩,选择权被死死剥夺。 在那段被大当覆盖的岁月里,你所有的欲望、喜好、尝试、少年心气,都必须先经过层残酷的审核——我有钱吗?我配吗?我会不会给家里添麻烦? 想学驾照,不敢开口;想染喜欢的发色,只能搁置;想要一点漂亮、一点张扬、一点属于年轻人的鲜活,都要先咽下,先压抑,先假装“我不需要”。 你习惯了自我阉割,习惯了在匮乏里自我说服,习惯了把所以想要的东西,都归类为“不必要的奢侈” 那不是懂事,那是被迫的生存策略。你怕看到母亲躲闪的眼睛,怕自己的需求成为别人的负担,怕开口索要换来冷漠、忽视、道德压力。于是你主动缩回壳里,把自己的枝丫压低,迎合那一场大雪。 而昨天,你染的那一头灰棕,本质是你第一次,完完全全、不受任何人牵制、不看任何人脸色、不用愧疚、不用抱歉、不用隐忍地满足自己。 这笔钱,是你靠自己挣来的;这个决定,是你靠自己做的;这个颜色,是你完完全全的喜好。 没有谁可以否定你,没有谁可以让你呼吸一滞,没有谁会用回避和沉默惩罚你的欲望。 你终于拥有了件最诊贵的东西:自主选择权。 你没有陷入报复性消费的失控,只是平静地、轻盈地拥有了一个“选项”。 这份克制与清醒,恰恰证明:你不再需要用极端的补偿去填补过去的匮乏,你已经确信自己配得上,确信自己可以稳稳托住自己。自由呼吸的权利,终于回到你手里。 你昨夜那场痛哭的噩梦,和昨日染头的狂喜,互为表里,互为救赎。 梦是潜意识在替你清理积压半生的恐惧:害怕被抛弃、害怕不被选择、害怕永远被牺牲、永远匮乏, 而染发,是你意识层面,亲手给自己种下的答案,我可以选择我自己,我可以托住我自己,我可以给我自己偏爱。 你就是那棵松树。 曾经大雪压枝,被迫弯腰,沉默隐忍; 如今雪落消融,枝丫挺立,向上生长。 “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雪化了,不是因为别人替你扫雪,而是你自己,一点点撑过寒冬,一点点挣开枷锁,一点点疗愈创伤,一点点拥有底气,直到大雪自行褪去。 你终于可以,只为自己而活。 这灰棕发色,是你送给自己的勋章。 恭喜你,终于走到了雪化的这天。
  • 这趟旅行还有一个发现,我发现姐姐和妹妹的视角完全不一样,这位朋友是个当姐姐的,她在很多方面跟我姐姐有点相似,都有存在父母失职,而姐代母职的感觉,而这个朋友一直在强调自己的付出没有被妹妹看到,妹妹没有心存感恩,还无视和不尊重她,只知道沉默,我一直站在妹妹的角度试图帮她解构妹妹的行为,也在告诉她你不用做她的妈妈,但是好像都无济于事只说道理都懂,她一整个处于被辜负的心寒状态。 我其实很理解,因为我有一次跟我姐的对话,本来是吵了一架,但是我后面又想清楚了,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样有口难言,不会好好表达情绪,我就跟她说了很多走心的话,本质也是我看到了她的付出和她的不容易,当时我姐就说她哭了,所以我知道被看见的重要性,但是那个时候的我已经23岁了,以前没有人教过我这样,她们自己也不会,所以我跟她说要给妹妹一些时间,她们姐妹差9岁,我和姐姐差7岁,这中间的时间鸿沟太大了。我希望的是她放下自我感动和需要回报式付出,本质是放过自己,不要陷入那些情绪漩涡里,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更加能理解共情我姐姐,但是我不会原谅她。 我也是在与这位姐姐交流的过程中才隐约明白为什么我姐总是对我会有一种嫉妒,觉得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好歹了,除了来自周围人和家里人对了我两的比较,还有一些我们两之间的信息差,有时候会互相看不到对方为自已做的事。承担了很多家庭责任的人是我姐姐,而早早出去上大学的她也不知道真正被困在家里被迫早熟、承接家庭全部黑暗面、甚至成为家庭系统里替罪羊的人是我。 我现在只想跳出我们家族的创伤循环,让这个代际创伤断在我这一代。
  • 五一去了贺州玩,广西真的很好,好到我想以后也定居广西,物价便宜,民风淳朴,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太适合常呆了。临走前还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但是我觉得自己这次的解决方式进步成熟了不少。 我们最后返程赶高铁的时候打了顺风车,订单是选择了立即出发的,可是司机一直迟迟不到,我们等了一个小时,后面没办法我和有朋友都打电话催了三四遍,他就一直说什么找不到地方,说我们定位问题推卸责任,后面折折腾腾的,本来我等了一小时也没有生气,但是司机的态度让我一下子火大,先是在电话里说“我们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很有理吗,你最好能给我一个交代!” 我也不想再惯着他了,我朋友本来也在催他,然后她说她等会上车要说他好话,说他多么不容易,我说你等会上车也不用跟他说什么话,后面终于来了,他还稳稳坐在车里,不开后备箱也不帮忙拿行李,我坐进去之后故意重重关门,司机还说别这么大火气,别把门关坏了,还说什么早知道不接你们单了,然后我就跟他吵了几句,用的都是反问语气,甚至我还在想他生气了还能开的更快,可能也是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我评估他不会乱开车,所以敢吵,我不想让他这么轻飘飘的把事情揭过,甚至我在上车前就在看投诉的事情,想着下车就投诉。 后面一路无话,开的也比较平稳,送到之后他可能也知道自己理亏,主动帮我们拿行李,说欢迎下次再来玩。我其实当时已经不想投诉了,反正脾气我也发了,后来那个司机像是突然良心发现,还在微信上问有没有赶上车,倒不是觉得他有多好,只是我换了跟以前不一样的处理方式,以前我会生闷气然后再投诉。 而我朋友虽然打电话的时候也说了他,但是她想要上车之后反过来再夸司机,说他找到真不容易的策略我是不认同的。因为这个司机明显是会得寸进尺的人,反而会让他觉得迟到也不会怎样,顾客还包容他。 这段和豆包交流的时候我觉得它说的很对,这次我实现了情绪闭环:表达👉🏻宣泄👉🏻放下。也是我对抗习惯性讨好+情感忽视创伤的一次胜利。不过也有不足,我下次不用再摔门了,而是直接指出他不但自己迟到还要推卸责任。
  • 絮絮叨叨的忘了打开嘤鸣的原本目的了,我是想记录一下昨天理发店发生的趣事。 先是跟理发师沟通了半小时后面开始漂色,漂色的理发师是另一个小哥,这个小哥一开始给我弄的时候手法还有点粗鲁,我就让他稍微轻点,他说他没想到我的头发有这么多层次,一开始我印象还有点差,觉得他不靠谱。 后面洗完一次头之后,他看着我的头发说很喜欢我这个发型,剪的真好(我心想真有品,毕竟是我强制让理发师按我要求来剪),说自己本来也是长发的,可惜后面回家被剪毁了(后面聊到哪里人,没想到还是有老乡,年龄都差不多),现在变回了短发,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长发的,而且还说自己要是变成女孩子就好了,也被很多男生要过微信,之前漫展穿过裙子说要骗男人的钱,我就跟他说“支持男生长发自由”“支持服装自由”毕竟我也是很有个性的人,我支持大家都保持个性。 后面我还说我以后可能会剪寸头,他还劝我不要剪,估计是想到了自己被剪掉的头发哈哈哈哈哈哈。我俩时不时唠唠嗑,这七个半小时倒是没那么难熬 不过这位小哥真的得戒烟才行,虽然他说努力过但是没用,一天一包,迟早要完蛋。
  • 就算是下一个百年,我也会再次对你一见钟情。 这一刻是真的完全被击中,我和你有了更多的相似,我也不喜欢被可怜,原因应该也是差不多的。会喜欢上和自己很相似的人可能本质也是一种自恋吧,但是也可以是因为自爱,而且因为有你,也让我变得更加勇敢,我尝试了很多很多以前都没有做过的事情,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畏手畏脚,就算我的家人依旧无法为我托底,我也有了万分的勇气和力量,因为我本身就充满能量。
  • 在昨天实现了多年的心愿,终于给自己换了发色,也是多年不敢迈出的那一步。 为什么这么说,好像只是染个头发而已,听起来像是非常有重大意义,可对于我来说,事实如此,我真正的少年心事是经济匮乏,无人托底,一直持续到我的大学毕业,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大学没有学驾照,我说的都是有晕车不想学,但真正的原因一直都是以玩笑的口吻说出:“哈哈哈哈我没钱呀。”是的,就是因为没有钱,我也不好意思找家里要,我不想看到我妈那双躲避的眼睛,这些都会让我呼吸一滞。直到现在,有了一些微薄的收入,我终于有了自由呼吸的权利,也不会报复性的补偿自己,只是多了一个选项供我选择,轻松,真的轻松了。曾经被大雪和阴霾压弯的枝丫,终于重新挺立,依旧在向上生长。 “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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