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半,我在工位上摸鱼。
雨还在下,已经是第三天。我很想念牛油果。
昨天下班我突然想吃鱿鱼,于是我点了个铁板鱿鱼的外卖。但是等了三个小时,直到商家打烊都没有骑手接单(许是和天气有关),无奈只好取消退款。
这就是天意,天意强令我减肥。
可我还是想吃鱿鱼,于是今天中午决定吃海鲜炒饭。
我从不排斥悬而未决的事情,因为工作后意识到活是做不完的,能做多少做多少。对于资本家不能有太强的责任心。
不太擅长多线处理工作。不过通常情况下,造成这种多线处理困境还是来源于“活是做不完的”这一点。所以对于资本家不能有太强的责任心(强调)。
比较相信一种假说,叫诺维科夫自洽性原则。它认为,历史和未来都无法改变,因为都已经改变过了。该假说用以解答时间悖论。时间悖论认为,一个人如果回到过去杀死了尚无后代的祖先,那么此人无法出生,也就不可能回到过去。但若依据该原则,此人即使回到过去也会因种种原因无法杀死其祖先,甚至回到过去是其祖先存活的条件之一。即其祖先存活是板上钉钉、无法改变的事实。
该假说的隐含内核是未来已经注定,包括我们每个人的结局,一种很强的宿命论色彩。因此我对未来始终持悲观态度,希望是比绝望更绝望的词汇。
尽管如此,我还是会关注新闻、时政、热点事件。一方面保证我不和时代脱节,另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告诫自己要分辨对错是非。
是非一定是有的,千秋史册在上,江山黎庶在下,此事万古不易。